34.知情

关系,宁馥其实哪怕生气也很少直接发脾气,每一次他做错什么事,她都是先把这些事情记下,然后等到某一天突然爆发出来,就用这种冷静的语气,把他的罪状一一列举,叫人哑口无言,只能低头认罪。

    所以时慈也在和宁馥的相处中学会了察言观色,一旦发现宁馥神色不对,立刻服软认错,管他错哪,先认了再说。

    别说,自从学会这个技能,他们俩之间吵架的次数还真的锐减。

    宁馥我洗好了,我去,这破酒店水时冷时热!余晓枫从浴室走出来,却完全不见舒适神色,只见疲惫:你等下小心点啊,别洗太投入,随时准备跑路。

    好,那我去洗澡了时慈,你也早点休息。

    时间不早,宁馥也没时间耽搁,跟时慈道了别便挂了语音进了浴室。

    次日清早,宁馥和余晓枫下楼退房,到附近吃了点馄饨就提前上了大巴-边休息一-边等发车。

    她们本来以为自己来得已经够早了,结果上了车才发现车上已经坐了一半的人,大家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俩人钻到最后一排,拉开窗帘,让这座城市陪伴他们度过最后的时光。

    窗外赶着去上班的行人络绎不绝,大巴车厢的铁皮隔绝了绝大多数杂音。

    宁馥想到明天就能回家,昨晚也在床上辗转到后半夜,这一刻看着外面的晨光,有些昏昏欲睡。

    她拿起手机准备趁现在难得有空去参考一下 别人的论文选题,却意外看见林诗筠发了几条微信进来。

    诗筠犁地:宁啊

    诗筠犁地:我问你一个有点私密的问题可以吗?

    宁馥还以为她在玩梗,或者是什么微博上的新套路,立刻笑着回复。

    Nf:可以呀!

    Nf:你问吧

    诗筠犁地:呃就是

    诗筠犁地: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和时慈,关 系还好吗?

    意料之外的回答。

    宁馥看着手机屏蒂愣住,毕竟她们三年同寝,朋友们人怎么样,她心里当然有数。

    林诗筠和马慧欣都是那种看着大大咧咧的粗神经,实际 上做事都比较有分寸,如果没有什么事,不太可能突然问这种问题。

    Nf:嗯?

    Nf:诗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边林诗筠没有立刻再回,只是顶端一直不时闪过[对方 正在输.入].

    在得到答案之前,等待变得有些焦灼,宁馥不知道林诗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却愿意相信朋友会这么问一定有她的理由。

    是时慈出什么事了吗?

    诗筠犁地:是有件事,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诗筠犁地:时慈他不是朋友圈比较窄吗,他所有朋友你应该都认识吧

    诗筠犁地:昨天我和欣去逛街吃饭来着,然后遇到了时慈,和一个反正我们不认识的女的,觉得有点奇怪,就拍下来了

    诗筠犁地: [照片]

    诗筠犁地:宁,我可以先保证,他们从落座到离开我和欣都远远地看着,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越矩的举动,就只是正常在吃饭,我们这么做也并不是出于对时慈的怀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而已!

    宁馥点开照片,就看见照片背景是一个很具东南亚特色装修的餐厅。

    拍照距离很远,乍一看好像看不出重 点,但她一眼就越过中间无数张桌子看见了时慈,和坐在他对面那个穿宝蓝色线衫的女人。

    她想起那天宋氏年会后酒会上与照片里高度相似的宝蓝色,顿时感觉照片里那个五官模糊不清的女人有了几分熟悉感。

    宁馥记得那天年会上这个女人就对时慈的想法很感兴趣,而她的打扮看起来也确实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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