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扯过衣服挡在胸前,眼神特别坚定:我脱完了
可以了吧?
宋持风刚才的好笑现在变成一半的好气了,你说的脱完是指你最后差点跌坐回去吗,宁馥,你要不喜欢我帮你洗,明天我找个阿姨来帮你,今天就凑合一次,行不行?
其实宋持风也不想给她洗澡。
他本来就很容易对她起反应,洗澡的时候又是看又是摸,不可能心无杂念。
到时候万一擦出火来,他又一向操得狠,现在的宁馥哪里经得起那样折腾。
小胳膊小腿儿握在手里都细得心惊,侧腰瘦薄得感觉插进去撞几下就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可怜见的。
宁馥抬眸,i正好撞进男人视线。
他低头看他,背着头顶灯光,五官的轮廓有些模糊,显得更为柔和。
她的性格本就属于有些遇强则强,要不然也不会被时慈吃住那么久,现在宋持风把话都说到凑合这份上,宁馥也说不出什么更坚决的话。
她只能抿抿唇,退让的同时语气还硬邦邦的:那你不许脱衣服。
宋持风闻言,哼笑出声,抬手捏捏她悄悄涨红的耳垂,答:
嗯,我不脱衣服。
水
哎不懂了吧宁小馥不脱衣服才色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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