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已经连呻吟都开始颤抖的时候,再重重-吸,几乎将她的魂儿都要一并从身 体里吸出去。
呀啊宋嗯哈啊啊
宁馥被他舔得头皮发麻,蜜穴仿佛裂开一道口子的高压水管,不住地瑟缩着挤出更多淫水蜜液。
她双手撑在病床床头后的墙面上,大腿根被男人抱在手里,调整位置也浑然不觉,只知道宋持风用双唇封住那道细窄的缝隙,上-秒还温顺柔软的舌如同忽然从内生出一道铁骨, 蛮横地刺入她的软穴之中,搅弄乾坤。
贴在墙上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攥握成拳,快乐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迅速攀升,叫她整块后背连带后脑都一并陷入到那片密集的雪花点之中。
女孩的后背开始不自觉地紧绷,平日里藏在雪腻皮肤下,只隐隐可见肌肉线条也变得清晰,变得愈发凌厉。
宋持风
她的喘息与低吟在男人柔软而不发力道的舔弄中被不断拔高,最后叫出宋持风的时候,几乎只剩一缕气息,仿佛真如山顶强势掠过的一道风般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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