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断崖,现在生死不明……啧啧,真是可怜,又可怕啊。”
“四弟,如今衾小姐下落不明,你还有心思在这说风凉话?”楚唯面色微凉的,斜睨一眼楚旸,语气微沉地道。
楚漓完全表现出来一副一心扑在衾嫆坠崖下落不明的消息上,压根没有听进去二人的对话的模样,这叫楚唯微微疑惑。
衾嫆坠崖一事,看来果然是巧合。
看楚漓这担心焦急的样子,不似作伪。
“三皇兄,四皇兄,莫要取笑当弟弟的,我,我教过衾小姐一阵子棋艺,算是她半个师父,如今她有难下落不明,我无法坐视不理……今日这茶和棋,只能等到改日再约了,我先过去找父皇和镇国公……”
楚漓扶着轮椅便要出去。
他的话却点醒了楚唯和楚旸,是啊,这时候衾嫆出事了,两国公府定是手忙脚乱,衾嫆的父亲和舅舅都是朝廷重臣,这会若是他们在营帐内作乐享受被知,届时二人定会心存芥蒂。
如今楚唯和楚旸斗法,都在竭尽心思地拉拢朝中大臣,想着,便同时都将主意打定,楚唯也就懒得管楚漓了,衾嫆出事,楚漓又孤立无援的,无色花应是耽搁下来了。
“五弟说得对,我这就去见国公,帮他一起寻衾小姐的下落。”楚唯立即起身,面带忧容地说着,便出了营帐。
楚旸不甘落后,立马跟上,“我也去!”
剩下本该最积极的楚漓,慢悠悠地扶着轮椅,在二人后头出了营帐。
他眼底飞快划过一丝流光。
……
衾嫆一行人徒步上了雪山,到了半山腰,便感受到了雪山的寒凉,好在她事先有所准备,穿得厚实,还带了沈寄年给的御寒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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