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孩子跟自己一起回去。还没等他想出办法,小男孩就像突然出现一样,突然又消失了。
回去之后,关漠好像失忆般选择性忘记了很多事,还把自己的叛逆慢慢藏起来。
时隔一年,他才知道在山上有个孤儿院。故地重游,却发现物非人也非。他没有找到记忆中说话磕磕巴巴的孩子,却注意到角落里瘦瘦小小,努力做算数的姑娘。
关漠其实是典型的逃避形人格,会选择性遗忘很多让自己压抑难过的事情。他边走边努力回想,却总觉得有什么事被自己忽视了。
六里路听起来很长,实际走着走着总能到终点。他抬头在半山腰的平坦地带看到破旧的大门,和门口牌子上‘骊城孤儿院’几个字,盯着看了会,缓缓的推门走进去。
...
午休结束继续考数学。
柏希希对这门学科没有自信,开考前病急乱投医,跟风迷信转发了两只锦鲤。
考场和四个监考员都没有变化,只是之前还威胁要给她算作弊那位监考员,在看到柏希希的时候明显畏惧,发卷子时都低垂着脑袋。
柏希希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她沉默的扯过卷子,拿起笔写上自己名字后,咬着笔杆把注意力全都挪到试卷题目中。
考试过程倒很平静,所有学生都在安安分分的做题。
只是临下考前,有人从外面敲了两下教室门,“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全班人抬起头看过去,只有柏希希依旧垂着脑袋,皱了下眉。
校长挤进教室,面色凝重的询问,“上午是谁给柏希希试卷上标的作弊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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