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她挂上电话,着急地说:“囡囡发烧了,哭着要见我。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嗯。”陈戎要去拿伞。伞柄已经抓到手上了。
陈若妧在外说:“拿伞做什么?雨已经停了啊。”
“好的。”他又把伞放回去,“妈,我送你下去拦车。”
两人匆匆地下楼。
时间晚,这里是岔路,很久没有出租车经过。
陈戎叫了一辆网约车,车在三公里外。
陈若妧的额头沁出了冷汗,嘴里不停地说:“囡囡身体弱,一发烧就要病好几天。今天耽误了送医,她又要受罪了。”
陈戎安慰说:“妈,没事的,有叔叔在。他会照顾好的。”
陈若妧摇头:“他不会,照顾孩子全是靠我。家里的保姆也粗心大意的。”
陈戎给司机打了电话。
司机说,他正被红灯拦在两公里外。
“妈,我出去拦车。”从岔路往外一公里是主干道。陈戎朝外跑去,雨停了,路面湿哒哒的。他一脚一脚踩上去,溅起的污水飞上他的手,跑得快的时候,甚至能甩到他的脸颊。中途突然踩到一个浅坑。他想起来,这正是今晚车灯照过的那个坑。
到了主干道,他拦下一辆车,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师傅,就在前面。”
司机回头喊:“哎,你不上车吗?”
“我不了,鞋子很脏,会弄脏你的车。”陈戎拿出手机,给陈若妧打电话,告诉她这辆车的车牌,“妈,安全到达以后,和我说一声。”
“我走了啊,车来了。”电话挂断了。
陈戎往回走,到了路灯下,再看自己的鞋子。满是脏水,白袜子的圆口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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