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射出一股股白灼,被汗浇透的他歪歪斜斜地向下倒去,高渺揽过他,将他搂在怀里,揉揉头发,以示奖励。
沈鸣在角落没发出什么声音,呆呆地看着。
他没什么情绪,只是觉得,有些燥热,而这火越烧越旺,像是要吞了他,柴的发干。
这样的性爱,他不曾接触过,更多的是威威在上的雄风。而每每事后,却总是索然无味,要说射也射了,爽也爽了,但又像夏日的雨,下的痛快,可雨后却还是燥热无解。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被这场视奸所取悦,只是莫名想要尝试,那惴惴不安的感觉像火苗一样在心底剧烈的跳动。
突如其来的电话,惊扰了偷窥者的思考。
沈鸣手忙脚乱挂断电话,往墙后躲了躲。好似这样能稳定快要冲破胸口的心跳。
在高渺的声音响起时,他大气都不敢喘。靠在冰冷的墙面,感受着发烫的皮肤阵阵发抖。
高渺勾着嘴角,低声沉在男人耳边,牵着他高潮余韵的神经,“看来小狗发骚被人揩了油啊。”她灵活的手指在男人胸口画着圈,顺势往衬衣里钻去,“欠管教,乱发骚。”
高渺的声音加了润色的荡漾,处在应期的男人哪受得了这番撩拨,哼哼唧唧的软在高渺怀里,用头轻轻蹭蹭她的手,颇有一番撒娇的意味。
哄了哄小狗,高渺才站起身来,“谁在那?”她的声音又冷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沈鸣顿在原地,焦躁的心弦警铃大作。
高渺挎着脸起身,她选择在室外调教,也就代表着她的狗不在意这被暴露的风险。但她并不想让自己的春宫露在他人眼里。
随着脚步声渐渐靠近,沈鸣心似提到了喉口。倒不是他不想跑,只是他实在点儿背,这位置给自己堵了个严严实实,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做着崩溃的心理建设。
沈鸣叹了口气,往前迈步,正撞上高渺。
高渺脸上的阴骛黑的难看,“嘶”她皱着眉,抬头看他。
眼下撞入沈鸣的影子,怒意便霎然消失了。错愕片刻后,黑眸下马上浮现出了玩味的不在乎。
见着地上缓过神来的男人要起身,高渺将沈鸣一把挡在身后,强硬的抵在腰下,警告他不许露面。她拦着沈鸣,快步走向地上晕了吧唧的男人草草打发他离开。
许是阴里的风太刺,呼面而来的冷气将沈鸣的理智拽回了几分。
他一直杵在原地,默默在脑海里放着电影。
高渺送走了小狗,便一直盯着沈鸣看。他整个人倚在墙上,被风吹的摇摇欲坠,黑暗笼在他身上,没什么违和,他们就像浑然自成,隐匿在角落里。
高渺的眼神烫得很,烧得沈鸣不得不抬头看她。
沈鸣很高,骨架也比高渺大得多。只是在高渺面前,所有的底气化为乌有,在她四周萦绕。无形的压迫让人由心底生出不安。
就像现在,高渺仰视着沈鸣,而沈鸣才是局促的那一方。
有很多时刻,沈鸣的话递到了嘴边,但看着高渺的眼,又硬生生憋回去,涨的他眼下一片红。往往这时,高渺会接着他的话,以示理解。
“逃课?”
沈鸣楞了一瞬,大概是忘了还有这一茬,错好的词又梗在嘴边,一时发了哑。
高渺倒是淡定,她不紧不慢地顺顺吹散的头发,噙着笑,踱步到沈鸣身前。她这眼里没什么欢愉后的余情,只是瞳里的黑好像更深了。一眨不眨地盯着沈鸣看,晦暗不明。
沈鸣被看的发毛,缩了缩僵硬的后颈,扯着嘴角应道,“逃课了。”确实是认错的态度。很诚恳,眼角向下撇着,毛茸茸的脑袋低低垂着。
其实沈鸣敛起戾气的模样在高渺心里很受用,此刻看着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