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脑袋十分沉重,站起身都觉得摇摇晃晃,推了推睡在水里的皇甫朗,“怎么睡这里了,快起来。”
皇甫朗迷迷糊糊地苏醒,然后赶忙起身跪倒了澡盆边上的地面上。竟然一个不注意睡着了,自己平时明明挺有警惕心的啊。
夏澜用手指抬起他下巴:“竟然没有叫醒我,该罚。”“请公主责罚。”皇甫朗有点颤抖,不只因为刚从水中出来浑身发冷,还因为夏澜生他的气了。
夏澜停顿了一下,手惩罚性地掐了掐他的脸,然后另一只手扶住了额头,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
“你的手好烫。”皇甫朗惊觉出她的不对,但跪在地上也不敢妄动。
夏澜皱了皱鼻子:“我好像有点感冒。”表情先是表现出有点发愁,感冒在这个时候可是大病,治好需要很久,发热更是危险了。
然后由悲转喜:“我...生病了。”夏澜反复确认了一下,摸了好多下自己的额头才确认。
“起来吧,我回寝宫了,不用送。”夏澜把衣服穿戴整齐,像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恍惚间有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
皇甫朗本来还有点担忧,但看她这样精神,好像没什么大事,而且自己的身体虽然泡了这么久,也并没有觉得什么不适。
但他想错了,他常年锻炼弓马娴熟的身体,怎么能和夏澜这个身体都没长的太全,天天蹲在家里批折子的文弱女子比。
转日,公主府内就传出消息,三公主病重,已经躺在床上神志模糊了,这情况也被禀到了宫里去。
金碧辉煌的大殿,主位上坐着两个人,正是当今的风国的皇帝夏山,和他的皇后姬菱花,自从听到这个消息,菱花就泫然若泣,已经不知道心疼的成什么样子了。
风国历来的圣上男女交替,没有定数,皇位传到了夏澜父亲夏山这里。从称呼就可看出一二,若此时统御风国的是女王,那她的夫婿会被称为皇夫。而夏山的妻子菱花自然被称为皇后了。
夏山安慰她道:“不要担心,澜儿吉人自有天相。何况,这病也不知是真是假,倒是让你这个当母后的操心,若是假的。我回来一定好好教育她。”
大公主夏安坐在下面,冷冷地说:“呵,三妹病的真是时候,怕不是校阅和围猎都要错过了。母后不用担心,妹妹向来任性,这次八成也是假的。”
菱花叹了口气:“我想去看看澜儿。”
夏山也点头同意,自家夫人的心思最为细腻,但又较为多疑,若是不去看看,难免放心不下,况且在这么多皇储里,澜儿最小,她在意些也是理所应当。
浩浩荡荡地一行摆驾到了公主府,下人连忙行了大礼,夏山挥了挥手,只让他们快些领路。走到了寝宫门口,下人们推开了门。
此刻夏澜的寝宫灯火通明,府里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床前,连大气都不敢出。菱花赶紧走过去掀开了帘子,之间夏澜脸色苍白,但一摸她身上,却似火一般的烫。
六神无主地看向夏山,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夏山也是被女儿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但他更淡定一些,看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大夫:“大夫,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人在生死面前总是脆弱无力的,夏山也不端架子了,低声求教一旁的大夫
大夫摇了摇头:“是风寒,但发热太严重了,药物只是辅助作用,主要还是要靠她自己。”
夏山把人都带了出去,不影响夏澜的休息。一群人坐到了客厅。然后他看向了张天师:“天师有何高见呢?”
其实他心里清楚,神佛只是统治的工具,但夏山如坐针毡,即便是九五至尊的人物大概也压抑不了病急乱投医的性格吧。
张天师捋了捋长须:“风寒为阴湿之症,需用阳刚之气去除,不如让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