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走。
伸手拉在了他的腰带上,夏澜正要与他春宵一刻。皇甫朗却难得地制止了她,握住她做乱的小手,不让她给自己宽衣解带。
夏澜迷迷糊糊地想念那一片光滑平坦的胸腹,那冰凉的,比丝绸还柔软的地方。此刻她却没能如愿,只啃着他的侧颈哼哼唧唧。
皇甫朗不为所动,开始算起了旧账:“那首,十二楼前生碧草,,怎么回事?还忍把千金酬一笑?你相思的是哪个?是哪位美人住在长干道?”说着,侧过身抵住了她要亲上来动作。
真是...恃宠而骄啊…夏澜作恶般地笑笑:“还能是哪儿的,青楼里的,口活儿比你好的。”
皇甫朗气的松开了她:“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扯下了衣服,亲住了嘴唇,原本想要用牙咬她,但终究没忍心下口。
等她亲够了起身,皇甫朗喘着没提起来的气,红了眼圈,泪光闪烁:“你...你混蛋...”
看着他委屈的不行,夏澜不由得又被气笑了:“是,我喜欢的多着呢,你要是不想让我把他们招到家里来。那就好好伺候着。”
她真是打定了自己放不下她,皇甫朗只觉得心又痛又屈辱,磨去的骄傲都化作泪水,一滴滴滚落。
泪珠落到夏澜手背上,她觉得炙热难忍。顿时失了兴致。只觉得败兴,合衣起身,打算去御花园透透气。
伤到他了吗?也好,自懂事以来自己身边就不会有任何人长久地留在她身边,她早就麻木了,反正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