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两个人无精打采的走回自己的卧室。
白浅垂头丧气,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愧疚与懊恼: 原来,我的一句话,竟然会给旁人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吗?
白浅躺在床上,看着不远处的星空。
她有些记不得自己都说过什么了,有时候她会往好了说,但更多时候,她会故意将人说的凄惨,比如情路坎坷,比如骨肉分离,比如遭遇小人她说的时候不过一句玩笑,却不想如今因着她的玩笑却有多少人遭遇悲惨。
白浅: 不行!这事不能只由师父帮我承担!
白浅坐直身子,决定了什么的拉开房门。她蹑手蹑脚的走着,时刻注意着。
另一处,子澜同样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怎么能叫师父来为他的无知承担因果?
十七?
十六师兄?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嘘!
嘘!
两人竖起食指在唇边,悄悄溜下了山。
远处,令羽看着穿着白衣,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的两人挑眉: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师父不是要大师兄好好管教他们吗?
叠风叹了口气,带着老父亲一般的沉重心态: 回来再罚也一样。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师父为他们承担因果。
叠风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