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
她听得懂或听不懂,他也小声地在旁边给她介绍,说这只是什么猫,那只又是什么品种,眼睛是什么颜色,他不厌其烦地教她说话或认字,迟雪偶尔会侧过头来看他,最初是疑惑地眨巴眼,后来,她也一眨不眨地看他,突然笑一笑。
“猫。”
她叫他。
“我不是猫。”
而他立刻纠正:“是解凛。”
“……小猫。”
“是解凛。”
“……?”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纠正,她似乎觉得不开心。
于是皱了皱眉,突然便又不说话了。
他就这样沉默地和她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半分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