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镜子,直刮得乳头挺立起来,乐遥情动下潮热的阴户也想得到纾解,便也想贴上镜子,却被沈煦阻止。
沈煦两指挖进阴户,指尖掐进软嫩的阴核。
乐遥尖叫着喊疼,肉穴却水意更甚。
沈煦下意识望了下隔着两步距离的大门,控着乐遥的腰骨,继续插着她的穴,往室内走去。
每走一步就撞一下,乐遥哆嗦着泄出水液,腿越来越软,原本踮着的脚放下,肉茎渐渐往外滑出来。
越走越留不住阴茎,肉穴空虚一阵接着一阵,乐遥不肯再往前。
沈煦看出来,明知故问:怎么了?
乐遥细声说:别出来
沈煦低笑,附耳乐遥:不往里面走,肏你一下就忍不住叫那么大声。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你还要不要出门的?
乐遥嘟囔:反正我快离开这儿了明天沈煦要启程回苏城,她也就上徐冉那儿住了。
沈煦敛了笑容,抽出阴茎,一把将乐遥拽到地上,居高临下地命令:跪下。
面前男人胯间的阴茎好像胀的更大了,乐遥心头鼓噪,双手撑在地毯上,高高的撅起屁股。沈煦跪在乐遥臀后,摁住乐遥的胯骨,抵着翕动的肉洞往里狠狠一顶。
嗯好大乐遥媚声呻吟。又塞满她了,好舒服、好满足。
顶到深处后,没有她所期待的抽送,沈煦又对她下了一道命令:往前爬,爬到马桶上跪着,当我的肉便器。
爬着过去吗?岂不是像条狗一样?我我不
不字才出口,肉茎便从里面退出来,乐遥忙撅高屁股,肉穴把阴茎重新吃进去,急切的说:我往前爬,你别出来
左右没人瞧见,两人只剩最后一天,晚上还要和徐冉他们一起吃饭,相处得时间不多了,她尽量满足他好了。这样说服着自己,乐遥双手和双膝撑在地毯上。刚摆好姿势,就感觉到身后的沈煦调双腿夹住她的臀,骑在了她身上。
爬到一半,乐遥双腿直打颤,移步艰难。
就在这时,发根一紧,沈煦说:不准停。
乐遥颤声说:骚逼忍不住了,我我快到了
她每爬一步,肉穴里就被阴茎深顶一下,简直是种折磨。
沈煦说:一直憋着不说话,当然快到了,叫出来就能好受点儿。
乐遥沉默。要是叫出来,岂不是和发情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沈煦道:逼水都流了一路,你不叫我也知道你有多骚。一直忍着,岂不是折磨你自己。
乐遥咬着唇,继续往前爬。
走了两步,感觉到肉穴又要退出,乐遥说:不啊
伴随着乐遥的呻吟,阴茎重新塞进肉穴,满足感难以言喻。心堤只要破开一道缺口,便被欲望的潮水淹没,冲散到溃不成军。室内开始充斥着女人高亢的浪叫,湿痕从客厅蔓延到卧室。
最后是沈煦忍不住,在距浴室两步远时,直接将乐遥重重的摁在了地上:肏死你这个放荡的骚货!
他双腿夹着乐遥的臀,用最原始的动物骑乘的姿势对她一阵狠肏。
地毯不如床品细软,随着性交的动作,不停摩擦凸起的双乳和阴户,乐遥却从中也得到了难言的快感。
地毯上的湿痕从乐遥臀下蔓延开来,沈煦看的脑热,射意愈甚。他连忙将阴茎从肉穴里撤出,床头柜翻了个避孕套戴上,回到乐遥身边,将她翻过来。沈煦这才发现乐遥的双乳和阴户被磨得绯红,忙要将她抱起来,往床上去。
乐遥双腿大张,腿心嫩粉的蚌肉踊跃:就在这儿,骚逼痒,快点儿
小骚货,我让你发骚!沈煦狠狠掌箍了几下阴户,抓着乐遥的双腿折到她的前肩,阴茎抵上翕动的肉穴,势如破竹地冲进子宫口。
如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