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臣当机立断,喝了一声:“追!”,飞快的掠了出去,灵机子在他的身后紧跟不舍。两个人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岳明戈转头看着顾颜,“颜道友,你为何将禁制撤去?”
顾颜淡淡的道:“彼此彼此,你不是也一样。无方与那两人都是危险人物,无非是祸水东引之意罢了。而且,岳兄难道没看出来,那当真是一件魔器?”
岳明戈说道:“有些幻术,一时看不破,也不奇怪。何况,就算那真的是件魔器,只要范家主依言奉上筑基丹,与我何干?”
顾颜淡淡的道:“上清宫是正宗上古的道家传承,范家是他的得力臂助,家主却不遗余力的在收集一件魔器,难道岳兄不会觉得蹊跷么?”
岳明戈道:“我是一介散修,理那么多做什么?”他说到一半,忽然间转过头来,看着隐居士与红衣,说道:“两位,还要抱着这件东西不放么?”
隐居士声音有些颤颤的说道:“这件东西我绝不会交出去的,你再逼我,大不了把它毁了一拍两散!”
岳明戈淡淡的说道:“我可不是范家人,只要能拿到一个部件去换筑基丹,至于其它的多一件少一件,与我有什么关系?”
顾颜不禁暗笑,没想到表面上高深莫测,故作淡然的岳明戈,说出的话来更是光棍。范逸臣怕隐居士将法物毁去,投鼠忌器。岳明戈却丝毫不在乎这个,如果隐居士把法物毁去,他立刻出手取他的性命,并不是难事。双方所关注的重点不同,结果自然也就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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