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不等有所历练便早早面临着筑基,日后会撞得头破血流。”
孙幼公笑着摇了摇头:“这招对载之那孩子或许还有点儿用处,红笺还小,再说一般人也想不到她那心里究竟转着什么想法。不用着急,慢慢来吧。”
孙幼公所料不错,被罚面壁思过的红笺一心觉着是大师兄误会了自己,如今要呆在归真谷足足半年无法正常修炼真是快将她憋闷死了,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反思。
三个月期满,陈载之来同她告别,红笺正抱着膝坐在光秃秃的石头上望天数星星,她有心托陈载之帮她去向大师兄求个情,转念又想大师兄那是什么人啊,道心似铁,认准的事一千年也不会改变,还是不必多此一举麻烦陈载之了。
红笺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别叫自己看着心烦。
陈载之走了,整个山谷静悄悄的,更是寂寞得要发疯。红笺百无聊赖地数着日子过,心中无比同情那些被关在炼魔大牢里的修士。这样的日子若是连天上的星星也望不到,连风也触不着,一片黑暗,没有希望,简直太可怕了。
那个人不知在里面呆了多久?他怎么撑下来又是怎么逃掉的?……他还活着吗?
再后来红笺厌烦了这种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日子,她宁可修炼两三个时辰然后打坐好几天来恢复真元,丁春雪若是知道她在这么艰苦的情况下竟然还没忘了修炼,不知会做何表情,反正被孙幼公说中,他好好的一片心意是完全被浪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