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转眼屋内只剩下了齐天宝和红笺二人。
齐天宝笑了笑,温和地道:“起来吧,你现在还是丹崖宗的晚辈,不必行此大礼,宗主既然答应了你,等你自丹崖宗回来做了符图弟子,再如此也不迟。”
红笺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
齐天宝目光闪动,落在她脸上,说道:“方才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真假我们还需核实,不会轻信。既然你说孙幼公曾将传宗玉简给过你,那么你说说看,那里面都有些什么?”
红笺心中冷笑:元必简阴狠,齐天宝奸猾,可再如何终是被自己试探出了他们接连行凶的目的,传宗玉简里会有什么是他们迫切想得到的?
她心念电转,口中老实答道:“有积素经、水木两系功法、高阶法宝的炼制,还有护宗大阵,灵泉……”
灵泉,自然是灵泉。他们几人没有一个能修炼积素经,景励潜藏在赤轮峰,除了师祖口中那已成气候的灵泉,红笺实在想不到他们还有别的图谋。
果然齐天宝眉目间有喜色一闪而没。
他语气不由得又和缓了很多:“若叫丹崖宗的人知道,可不会让你那么轻易脱身。”
红笺表现得很沉着,理所当然接口道:“所以我才来求戴宗主和各位前辈。”
齐天宝眼中厉芒一闪,口气冷下来:“想来你还不知道丁春雪已经死了吧?”
一瞬间,齐天宝觉着他在红笺脸上看到了震惊,耳听红笺惊诧失声:“怎么死的?”除了震惊,还有些许的不知所措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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