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叫戴明池把方红笺带走,他面子上实在太过不去了,故而他只好沉默。
幸而这时有人着急,霍传星挡到了红笺身前:“戴宗主,为何不叫她将话说完,我们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是真是假自会分辨。”
经过短暂的震惊,各宗门的人此时也回过神来。
乐游帮腔道:“戴宗主,这个小姑娘刚才指认了你的符图宗,你要带她走可并不怎么合适。”说话间他胖如猪蹄一样的手飞快地捏了个法诀,乐游是元婴圆满,他一出手登时便将加在红笺身上的诸多禁锢弹开。
红笺突觉身上一轻,找回了声音。
若叫几年前她必然什么也不顾奔向乐游求庇护,那样或者还有一线生机,但现在她凭借着一个人的力量手刃了景励,只觉心中异常得轻松满足,眼光也看得更加长远,难得有乐游这样的人肯为师祖仗义执言,何必要拖累他这会儿就和戴明池图穷匕见,乐游再厉害也不是化神的对手,他活着,对丹崖宗,对陈载之用处更大。
故而她只是感激地望了乐游一眼,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激怒戴明池:“不让我说话,是怕我揭露你们图谋丹崖宗传宗玉简吗?”
包括穆逢山在内,所有丹崖宗的人悚然而惊。
戴明池冷笑道:“荒谬!你还是不要挑拨的好!”
他话一出口,不见如何动作,那边的乐游却猛然后退了一大步,即便如此,他肥硕的身躯依旧没有站稳,摇晃了两下被人扶住,脸色一阵发青。
无形中一股巨大的威能向着红笺兜头压下,红笺运起真元抵抗,可她那小小筑基的修为在化神眼前无异于螳臂当车,就像有一座大山压住了脊背,红笺意识到戴明池意欲逼迫自己向他屈膝,此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唯有紧紧咬住牙关,她听到自己的脊骨在“咔咔”作响,努力忽视身体的疼痛,心神一阵恍惚:“要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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