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囚撤走,你将他们都杀了也是无济于事。”
“你不要拦着我。他们趁季长老不在突然来袭,对炼魔大牢又是如此熟悉,必是收买了咱们的人。我看大牢是守不住了,宰了这几个魔修,我好安心去和天魔宗的人决一死战。”
“没有用。不如将丁琴他们叫回来早做打算……”
说话的这两人声音都很熟悉,正是那巩大先生巩腾发和矮老者邵奇天。
红笺重新点起了灯,亮起来的瞬间,她和季有风四目相望。
来攻打炼魔大牢的竟是魔修,若按井老头所说,当年天魔宗的一部分人没有来得及撤走,他们避世而居,代代相传,躲开了道修的清剿,数千年都过去了,怎么会挑着这时候突然出动,来抄季有云的老巢?
红笺十分好奇,炼魔大牢灵气匮乏,不知道魔修们是以什么手段进攻,竟把留守的几个元婴长老逼得一筹莫展。
邵奇天要在牢里大开杀戒,巩腾发劝阻了几句,突道:“老邵,你且忍一忍,现今局势很明显,咱们守不住了,依我看不如壮士断腕,将‘炼魔’暂时拆散,化整为零避开他们的追击。只要消息能及时送出去,季长老带着神魂赶回来,他们来多少也是死,咱们正好可以趁机将天魔宗的这支余孽一网打尽。”
说罢他不等邵奇天回应,便命令看守再次吹响了哨声。
红笺悄声问道:“前辈,什么叫将‘炼魔’拆散?”
季有风给她解释:“是法器就能拆开,就像一个瓷碗掉在地上会摔得七零八落,‘炼魔’要是被拆散了就会分成大小不一的碎块,说不定一两个牢房就是其中单独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