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一位姓费的金丹修士。”
费承吉!红笺心一下子冷了半截,她对江焰道:“你去看看吧,小心些,这个姓费的是穆逢山的亲信,说不定早投靠了戴明池。”
江焰领会她的意思,点头道:“我只问问他石师弟的情况。”
江焰谢过那报信的师弟,匆匆赶了去。
卢雁长不放心,说是要出去悄悄转一转,叫红笺在这里等他。
红笺呆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想起那姓费的当年拿着鸡毛当令箭,审问大师兄丁春雪时的嘴脸。
很小的时候,她还幻想过能有哪位木灵根的师长看中方峥,将他收到门下好好教导,后来她无数次地庆幸,幸好方峥迟迟没有突破练气六进七的壁垒,才没有同丹崖宗产生更深的瓜葛。
方峥,他这么多年去了哪里?是不是还活着……
不大会儿工夫,江焰返回住处。他的表情兴冲冲地,又带着几分凝重,进门没见到卢雁长,还很入戏地问了句:“咦,柴兄去了哪里?”
红笺道:“他说闲着无聊,出去转一转,应该没有走远。”
江焰笑道:“柴兄一看就是老江湖了,经验丰富,应当是不放心吧。”
红笺给他说得有些尴尬,看江焰这模样,石清响的情况应该不是很糟,忍不住催他道:“快说说,那姓费的怎么说?”
江焰没有当即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我去了才知道,那姓费的带了个徒弟来,还是熟人,你猜是谁?”
江焰在丹崖宗的熟人,红笺一想便猜到了:“张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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