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有泄气,而是道:“只要有办法就好。以后若有机会,还要来请教前辈。”
管仪白没有作声,隔了一会儿,他将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望了红笺一眼。
江焰眼见时机差不多了,凑过去又给老爷子斟了杯酒,赔笑道:“师伯,我这朋友后天一早便要进咱们的宗门秘境历练,她是水修,不知您老人家这里有没有适合她用的法器?”
此时红笺没有以“仙霓霞光”幻化修为,管仪白一眼便看出来她是筑基后期,听着江焰终于道出此来的目的,管仪白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没有接言。
江焰等了一会儿,见老爷子一副要就此睡过去的模样,心下焦急,又叫了声“师伯”。
月光下管仪白不动声色,淡淡地道:“适合水修用的法器可没有几件,有一件‘水月宝镜’,以她筑基后期的修为,发动之后,只要遇见的不是像你‘白虹贯日’这样的顶尖功法,都可硬撑上几合,用来护身十分不错。”
管仪白都说不错了,那便是真不错,江焰回头征询红笺的意见。
按他所想,红笺若是能有个防御型的法器最好不过,这样不管是他还是秘境外边的卢雁长,都能放心一些。
红笺望着躺椅上的管仪白,对方是元婴,她可不敢贸然动用“大难经”,但她隐隐又觉着老爷子这态度似乎还可以再争取一下,说实在的,防御法器向来不是她的心头好,故而她“得寸进尺”道:“前辈,您能不能借一件攻击类的法器给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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