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的风气。”
虽是生气,费承吉却无法发作,反而要暗暗庆幸多亏自己谨慎,架打到现在局面还没有变得无可挽回,否则真是不管输赢自己都讨不了好。
卢雁长趁对方发呆的工夫好好琢磨了一下红笺的话,这前一刻还要打死打活,后一刻就要想办法尽释前嫌,中间的台阶还真不好找。
幸好红笺也说了不用客气,故而他假装对张钰的问话听而不闻,手里木棍随便一甩便将张钰甩了个大马趴,抬起手来,做势仍要将法术向着张钰扔出去。
“住手!”费承吉动了,他厉喝一声抢先出手,使出来的法术却是在卢雁长和张钰之间竖起一个巨大的盾牌,将张钰护住。
他暴露了行踪,生怕话说得慢了被对方“慧心一剑”劈到,连忙道:“且慢动手!你难道不知道丹崖宗和你的宗门乃是盟友,我们这次正是为了帮你师兄才来跹云宗的,你怎么可以敌我不分,胡乱杀人?”
卢雁长摆出一副死不讲理的嘴脸,斜着眼鄙视高他三阶的费承吉:“盟友?说得好听,堂堂金丹死在秘境里,分明就是你们没有尽力,甚至伙同了别人一起来谋害他!”
张钰差点哭出来,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是他倒霉,这疯子先前问他秘境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摸不清楚对方的来头,主动将自己给蒲平平通风报信的那段掐了,这还讲不清楚了!
费承吉却比张钰冷静得多,不管怎样这疯子不是没动手吗,说出来的话虽然气死人,但肯沟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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