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老头儿,怎么做人师父的,这般偏心眼儿,对我一点儿都不好。”
闫长青闭着眼睛没有反应,红笺恶作剧心起,伸手拿出为扮“萧萧”随身携带的眉笔来,先将师父两条长长的白眉毛涂黑,又在他鼻子下面画了两道弯弯上翘的胡须。
大功告成,红笺收起眉笔,再看闫长青,这会儿他的脸色可是显得和蔼多了,只是一张长脸上多了四条突兀的黑杠杠,看上去颇为滑稽。
红笺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又看了片刻,突然俯下身去张开双臂抱了抱闫长青,虽然明知他听不到,仍轻声耳语道:“师父,我去了,若是有缘咱们再聚。”
她不再迟疑,转身迅速离开洞府,等到了洞府外边,才放松了对闫长青的压制。
估计着等闫长青醒来,弄明白出了何事,红笺早跑得连影子也不见了。
此时天际微白,东方朝阳还未升起,山风犹带着很重的凉意,红笺面带笑意步履轻快,好似一直埋在心底的一个结突然打开,自里而外一身轻松。前路艰难又如何,敌人势大又如何,万事无需杞人忧天,且行一步看一步,就连方峥的事,也等到了小瀛洲再说。
她心情好得不得了,至于师父闫长青,这会儿那得是快气疯了吧。
※※※
小瀛洲是个海岛,位于丹崖宗的东北方向,二者相距上千里,但这在道修大陆尚属相距很近的两大宗门。
因为海中修行方便,小瀛洲也聚集了不少水修,凌虚子活着的时候两家交流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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