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能叫二位满意,那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方峥一听这话赶紧点了点头,道:“可不是,你们早该这样了。”仇娇终于多看了高鸿礼一眼,不咸不淡地道:“但愿吧。”
看来今天是不会有什么进展了,高鸿礼发现边上傻乎乎站着的那年轻人真是碍手碍脚啊,什么话都要搭茬,什么事情都越俎代庖,那妖妇到是省事了,只要冷眼旁观就好,哪里会暴露出真实本性来。
他又绞尽脑汁啰嗦了几句,不得仇娇理会只得先告辞出来。
等到了无人处,高鸿礼站住呆呆想了半天,转头去水修那边找“南萧”这个始作俑者。
这时候,红笺并不在宗门里,谢侠真等人都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好在她并没有在外边久呆,高鸿礼只等了半天便将她等了回来。
红笺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海上的湿意,听他说完笑了:“我不过和你开个玩笑,高兄你还真去和师长们说了啊。”
“啊,玩笑……”高鸿礼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他欲哭无泪,心说你当时可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又想到师父已经起程去跹云宗借“仙昙花”了,和仇娇假做交易势在必行,道:“不行,我已经和师父说了,还说是你出的主意。”
他将师伯师父的意思说了一遍,抱怨道:“那小子真是讨厌,什么都跟着参合,明明那妖妇人人得而诛之,我刚在想怎么开口骗她,那小子就一本正经地插话进来,好像我们都是坏人一样,叫我心里不舒服。”
这是在说弟弟方峥,红笺暗暗犯愁,道:“别着急,让个空儿叫我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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