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呢。你等我出去,非揭了你个兔崽子的皮不可。”
仇娇甚是满意:“好,过了今天,我便可以将多年的隐患彻底解决掉,接下来就有时间好好点拨点拨你了。”
方峥问道:“你用‘仙昙花’治好了病,是不是就可以收我做徒弟了?”
仇娇笑道:“到时候再说。”
这话在红笺听来已有应承之意,偏偏方峥没有听出来,挺失望地“噢”了一声,嘟囔道:“还要再说。”
这时候屋外高鸿礼的声音响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仇前辈,时间差不多了,我师父派我来问,你准备几时出发,大家在哪里碰面?”
仇娇沉声道:“你进来说话。”
高鸿礼进屋,第一眼便看到了鼓囊囊的“乌罗帐”,奇怪地问:“咦,这是什么东西?”
若仇娇真是客人,非熟到一定程度,高鸿礼这话问的其实有些失礼,但仇娇算不得什么正经客人,他二人又是在小瀛洲的地盘上突然多出这么一大袋东西来,显得颇为扎眼可疑,故而高鸿礼丝毫没有客气。
红笺努力地活动了一下,希望引起高鸿礼的注意。
却听仇娇仿若浑不在意地答道:“一会儿炼丹需用的。准备好了那就走吧,你同你师父说,我们先出发,大家在北面的一座无名小岛上交易,这是那座小岛的所在位置。”
说话间仇娇又拿了块玉简给高鸿礼。
高鸿礼接过去,他扫了一眼袋子旁站立的方峥,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再想这些天方峥频繁地进岛出岛也没人限制他,这些东西大约是他准备的也说不定,仇娇既然说定了地方,到底正事重要,他没有过于纠缠这些细枝末节,返身去向师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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