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包括怎么从师父闫长青那里偷来了“碧血枪”,只是出于谨慎略去了石清响的一段。
毕竟石清响藏身戴明池门下,利用齐天宝成功挑动两大化神反目这件事太大了,石清响这么信任自己,不管听者是何等亲近的关系,都不该从自己嘴里泄露出去。
红笺没有多提炼魔大牢二十年岁月以及逃离时的锥心刺骨,只是出狱后这一路的跌宕惊险,便叫闻者动容。
方峥红了眼睛低下头去,井白溪叹息一声:“真是不容易,宗门遭难,到叫你们这些小辈们都跟着吃了大苦头。”
红笺早想和井白溪提接下来的这个话题,井白溪眼下的情况有些话真的很难启齿,但若不解决,事情横在那里又是僵局。
她鼓足勇气:“师伯,你与小瀛洲交易未成,‘七线冰虫’还在么?”
井白溪知道她要说什么,淡淡地道:“在。我本打算先拿一只假的给他们,待确定‘仙昙花’无误,再给他们那魔虫不迟。谁知季有云来得突然,将安排全都打乱了。”
红笺斟酌道:“师伯,那朵‘仙昙花’乐宗主治病要用,肯定不会交出来。”
她将乐游是为了搭救自己孤身追踪巩腾发三人,误入魔修的迷魂大阵中了毒瘴的事说了,又道:“这等恩情,师侄怕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眼下咱们和小瀛洲因为‘仙昙花’、‘七线冰虫’这两样东西僵在这里,宝物有限,注定无法两全,师伯能不能先将‘七线冰虫’交给小瀛洲,您的难题乐宗主他们不会袖手不管,实在不行就由我来想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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