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后却发现许多阴阳宗门人聚在白越的地盘上,不是在讨论这师徒俩的死因,而是等着瓜分那些无主的炉鼎。
包括白越的其他弟子在内,没有人多提一句白越这么大的元婴是怎么死的。
红笺见人人皆是一副讳莫如深不敢深究的模样,突然想到了原因。
这些人分明是想多了,看他们这样,不知有多少人在暗自猜测是宗主金兴侯亲自动的手。
金兴侯采补了门中女弟子,可没说其他人可以有样学样,白越胆大妄为,金兴侯心中恼怒却不好明里禁止,怕被人说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干脆如此,任大家自行猜测去。
红笺乐得他们胡思乱想,张鹤到时场上还有无主炉鼎八人,五女三男,这已是剔除了身体虚弱不堪再使用的,被剔除者有的先前若是好生将养还能活个一二十年,此时却已横尸当场,没有人肯多看一眼。
众人已经习以为常,不但是阴阳宗,整个魔域尽皆如此,没有根基的人一旦死了,他的一切都会立刻成为无主之物,任人争抢,最后被实力强大的一方据为己有。
八个炉鼎分属白越师徒,白越好歹是元婴,五女虽然被他采补过,对那些金丹修士仍然很有吸引力。
张鹤站在人群里,默默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像货物牲畜一样被那些修士品评、争夺,因为神魂受红笺控制,他的眼神忠实地反映着红笺此时的心绪,看上去十足冰冷。
一个女子被自炉鼎中间猛地拉了出来,踉跄站定,眼望远处,神情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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