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脑袋上放了好一会儿,看她爱不释手地摸啊摸,等摸够了就把人宰了,好恐怖,好变态……
她那道侣还帮她善后,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海兰兽为什么喜欢同这样的男女呆在一起?他觉着自己好命苦。
红笺直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恢复过来,这时候由她的神情已看不出还有什么异样。
振作起来的红笺第一件事便是招呼石清响一起把“阴阳蛊花镜”彻底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沾染到魔虫魔物而不自知,威胁都清除掉,蓝绛河再是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她才和石清响道:“你的感觉没错,那魂魄就在月魔殿,刚才他趁乱联络了我。”
石清响吃惊非小,由始至终,他只感觉到在月魔殿那里有一个十分熟悉亲近的存在,与他血脉相连悲欢与共,可对方却没有传给他任何的讯息。
红笺沉声道:“他催我们离开,他说天魔宗的情况很复杂,叫我们赶紧走,不要管他。”
石清响瞪大了眼睛,他知道红笺这么慎重,必然是刚才以《大难经》在那人身上有所发现。
红笺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那里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他叫咱们走,咱们就只得先走。我适才仔细了解了一下蓝绛河和月魔殿的情况,方才大致有了个猜测。”
“那钟福不是说蓝绛河手里有三件天魔圣甲么,其中‘天魔圣手’里的魔魂在宗门内斗中差点儿战死,蓝绛河又把它救回来,恢复到七八成的实力。蓝绛河与厉名合谋对付你大师兄是在二十年前,时间也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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