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明年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的桃花瘴会再次出现。”
她娓娓而谈,因为身边人真情流露的一句夸赞,她的双颊微微泛着粉色,比桃花更美艳。
石清响听她说得有趣,心中微动,笑道:“要是这样,说不定这些灌木生长了一整年,就是为了就等这几天,这些灌木和桃花瘴到好像是恩怨痴缠的一对儿,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样的美景叫他一解说,就变得格外旖旎,红笺虚靠在他怀里,眼望林间满树繁华散落,飘浮在风中追逐香尘,不由笑了笑:“是啊,很有可能它们就是前世的一对道侣。”
两人在林间坐了一会儿,红笺身上沾了不少桃花瘴,石清响因为是魂魄,同刚来时一般无二。
红笺怕他觉着无聊,道:“还有一处可以看看飞雪瘴,就在前面不远,要不要去?”
石清响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一紧,柔声道:“太晚了,明天吧,咱们明天再去看。”
这时候其实刚黑天不久,红笺却立时反应过来,他说的晚,并不是指时间晚,而是以他的修为,魂魄状态不能太外留连太久。所以今天就只能到这里为止了。
红笺莫名有些伤感,低声道:“不如我安排一下,叫你师侄留下法器回去,你也住去无名天道宗,好不好?”
“再说吧。”石清响似有顾虑。
“总要想办法解决,你们是一个人,有什么好别扭的?”红笺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若是若干年后她得到了“覆水”那种神物,要回来替代这时候的自己,以避免那些还未发生的不幸,她是不是愿意将身体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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