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长这么一张脸!”
廖赫哲的表情五彩缤纷的,惊慌之余还十分排斥,一个劲地摆手往后退去,嘴里念念有词:“要死了,碰不得,碰不得,陆涉会杀了我的。”
正当众人疑惑不解时,陶新听到一声清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廖总,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慌张,白日见鬼了吗?”
洛时的微笑比这会儿入秋的寒风还要令人瑟瑟,廖赫哲站在五米开外的小路上,泪眼婆娑地和竹园门口欲火难消的陆涉与一脸菜色的罗峰遥遥相望,场景说不出的有一种萧索感。
“洛二少,你,你怎么也在啊......”
廖赫哲怀疑今年年初在老宅烧头香的时候是不是心不诚了,或者私下里去问问陆涉,这洛二少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回头找个大师算算,说不准就是天生和自己相克的,怎么惹不起还躲不起的。
“我不比廖总清闲,你是来度假的,我嘛,是来找人的。”
洛时轻慢的声音由远及近,珍珠白的衬衣搭配浅色的羊绒长裤,驼色的风衣披在身上,修饰的身形格外清瘦颀长。
“怎么,廖总似乎,对我要找的人,感兴趣?”
廖赫哲这会儿可是一点纨绔劲儿都看不到了,尴尬地恨不得就地找个缝儿钻进去。
“怎么会,二少的人,想哪儿去了。就这小子这张脸,就是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敢碰一个手指头的。”
廖赫哲一边说,一边往一边退开,小跑几步躲到了陆涉和罗峰的身后,连个衣角儿都不愿意出现在洛时的视野范围之内。
陶新在看到洛时的第一秒就愣住了,呼吸好像都停滞了,心间巨震,眼皮发颤,一路上所有的心理建设一瞬间全部崩塌,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攥紧,指节苍白甚至泛青。
他认识这个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认得这张脸,化成灰都认得。
那只是一张在某个宴会上偷拍的侧脸照片,却被亚纶视若珍宝一样收藏在办公室的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