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物,在肉茎进来时涌上来密密麻麻地绞紧舔吮柱身,软弱的子宫则贴上来裹住龟头吻它,喷出爱液淋它, 她的身体就像天国一样,令他舒服得几乎要神志溃散。
等他把蓝鹤肉干得一而再再而三地高潮,身体负荷临近极限,连哭声都变得虚弱时,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准备放过她。他不再刻意隐忍射意,疾速抽送了几十下后放开精关,让交合的快感淹没他的大脑,仰起头低叹一声,龟
头抵着子宫壁射出连 数股灼热的精液,烫得肉壁瑟瑟发抖。
积蓄的精液越来越多,等他射完时,小小的子宫已经被涨满,他却不舍得把肉茎拔出来,就这样插着不动,解开了蓝鶴眼睛上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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