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过去了。”
画从八岁那张开始,画里多了个小姑娘,小姑娘跟他一样大,两个人一起背着书包,似乎要结伴上学。
宋芷琳眨眨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应过来就把自己也画进去了。”
她也没把自己撕掉,那就一起上学好了。
楚池欣赏了一会儿这张画,然后把小书包饼干给吃了。
他把拆出来的那些画全都仔细放在一边,然后说:“明天买个小册子,把他们都装起来。”
“我买好啦,现在装吗?”宋芷琳站起来跑到自己的柜子旁边,是在网上定制了专门尺寸的小册子,跟她的画一样大,封面是一个油画一样的奶油蛋糕。
“装。”楚池拿过小册子,说,“这都是传家宝,都得装起来。”
宋芷琳:“……”
后面的画就全都是两个人了,一直画到十八岁,十八岁的小盒子里面没有小饼干了,是一个领带。
后面的盒子越来越大,全都是真正的礼物,男士香水、领带夹、袖扣、拳套、游戏机、情侣居家服……
楚池都拆傻了。
收礼物这件事本身就让人感到愉快,但到最后拆出成对出现的东西,他甚至开始不知所措起来,幸福的感觉如此磅礴,会让人产生一瞬间的晕眩。
紧接着,便让人怀疑这是否是在梦里,甚至,梦中还出现了一瞬间的幻觉,幻觉之中,暴雨之夜,他出现在一个房间里,房间很凌乱,也看得出这家人并不富裕,屋中漆黑,头顶是咆哮的雷暴和被震得颤颤巍巍发出痛苦口申吟的窗框。
黑暗中,发亮的竖瞳和凄厉尖锐的猫叫刺人耳膜,它们围着一个被被子包裹起来的一小坨什么东西,那被子里面似乎裹着个人,但是他看不见,只看得见那小小的、微微颤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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