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袍子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眨眼间,身影已经到了门口。
“既然担忧,便随我一同去看看你的师妹。”
两人到姬冰玉洞府前时,正巧看见郦抚卿正在地上……
打着滚?
韶阳羽:?
她将目光转向了沈和歌,只见自己一向温和的三师弟此刻正低垂着头,肩膀一动一动,眼角似有泪光?
韶阳羽:??
她又看向了姬冰玉,小师妹正坐在一个圆滚滚的木石桌前,盯着桌上的……
一根玉米发呆?
韶阳羽:???
韶阳羽茫然地抬起头,她的眼神挨个从郦抚卿、姬冰玉、沈和歌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容清垣身上。
从来以铁血冷面著称的韶阳羽此时无助极了。
——师父,小师妹终于疯了吗?
容清垣微微摇头,示意韶阳羽稍安勿躁。
他轻咳一声,提醒几人自己的到来。
猛地回过神来,姬冰玉等人纷纷要起身见礼,容清垣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自己走到了木石桌前,问道:“这是何物?”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姬冰玉上前一步,咬牙道:“师父,这是我的法器。”
容清垣眉梢微动:“你的法器。”
“对,我的法器。”姬冰玉抱着一个玉米,像极了丰收的农民伯伯,生无可恋道,“我的唢呐。”
事已至此,姬冰玉没什么好隐瞒的,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的说了一遍。
情节之曲折,内容之残酷,从最初发现自己能与法器默契沟通的喜悦,到最后无知下变错形态,跌宕起伏,简直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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