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当事人阮沁溪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她轻声嘀咕道:“我这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话音刚落,温笠归便转过头来,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传达给了她一个“你对自己的认知非常到位”的眼神。
阮沁溪:“……”
呵呵,谢谢你的回应哦。
白亚彤见阮沁溪看了眼乾楠友,以为她还对其恋恋不舍,心头立马警铃大作,决定要在阮沁溪面前秀恩爱,掐灭她旧情复燃的念头。
于是,白亚彤递给了乾楠友一个眼神,让他开始为自己服务。
乾楠友毕竟是海王,有海王的自我修养,非常上道。
他用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双手,随后开始为白亚彤细心地剥虾,时不时地拿纸巾给白亚彤擦嘴,之后又起身,为她夹着最远处喜欢吃的菜。
基本上,孙子伺候姑奶奶什么样,他伺候白亚彤就是什么样。
弹幕上立即闪现过不少【好绅士啊!】【好甜啊!】【磕起来!】的夸赞。
白亚彤和乾楠友的这番骚操作,倒是提醒了阮沁溪。
可以使用作精技能了。
只是,在直播屏幕前,面对着全网的观众,作精很可能会翻车的。可是眼瞅着温笠归的直男DNA跟躺尸似的,一动不动,阮沁溪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她微笑着对温笠归道:“温哥哥,你知道吗?平时吃虾,都是别人帮我剥壳,而且我只吃虾肉中间曲线为45度角最精华那一块,不然我不吃的,这可怎么办呀?”
此情此景,完全就是上次在“寒玉夜宴”里的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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