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的黄砖木门房。树叶被风吹动,发出飒飒声,除此之外,就只有他们走动的脚步声。
这个村庄像是被禁言般,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的房门紧紧闭上,掉色发黄的红色对联,越看越让人心慌。
“这地方怎么看起来有点阴森。”乔渔予胆子小,左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前形成保护动作。心里知道这是导演组设计的,可是这里的氛围让她感到不适。
祁况逐打量着周围,“这里有人住吗?要不随便敲个门试下。”
“有人吧。”谭可惋的语气明显不足。
“最好不要乱敲门。做每一个决定前都要想想,别触犯了规则。” 池闻余是这个节目的忠实粉丝,每期他都会看。这个节目里每个剧本都会设置一些符合剧情的规定,如果触犯了,就会很容易下线。比如在上期的节目上,有个剧本的规定是不能喝桌上的水,但是有几个嘉宾喝了,很快他们就被节目组扮演的怪物给淘汰了。
所以,要小心行事。
来的嘉宾多多少少也知道节目组的尿性,在在想想上几期嘉宾的“惨剧”,所有人谨慎起来。
乔渔予环视四周,她往季岩清身边靠去,离对方近点她会安心。“哥,有什么办法吗?”
“看周围有没有人,找人先问下村里的情况。”季岩清冷静的说道。
“这里哪里来的人。”祁况逐看着前面。
村里不大,都是泥土路,因为下雨的缘故,踩在上面会留下鞋印,泥土也会粘在鞋子上。而家家户户门口石头做的一层台阶上,却一点泥巴印子都没有。
很显然,要么就是有人出去没回来,要么就没有人走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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