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摩擦,危险系数很高。他特别留意了下对方的房间号,上面有两个房间号,靠后的那个就是他之前所在的房间。那他在房间发现的纸,很可能是他写的。他很有可能就是轮椅女子日记里的那位有狂躁症的病人。
病历单上,治疗方法那一栏上面写着增加药量,有必要的话,执行A计划。
A计划?傅清雁的眉头微微皱起,将病历单放下,他拿起桌子上的日记本看起来,笔记前几页还很正常,就是一些平时的琐事,直到从202X年4月13日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日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他们来复仇了”、“要从这个医院离开”、“我们会死的”。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我们会和那些小孩一样,我们会死的。”
那些小孩?
“我找到缺失的那几页日记了。”沈乐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沈乐骄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纸走过来,“我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傅清雁接过,两人一起看起来。
202X年1月3日
我去找院长换药的时候,听到我的主治医生和她说的话了。主治医生说我马上就快真的疯了,在加强药剂的话我马上就能变得乖乖的。我突然想起那些回家的人,他们好像都是木着张脸的样子,像木偶一样。我要去找那个狂躁症家伙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202X年2月3日
今天是我听那个家伙的话,坚持不吃药的第30天,我晚上不会在看见我妈妈了。原来这个医院真的和他说的那样,是关人的地狱,把我送进来的魔鬼是我的家人。我不敢相信是我家里人做的,我要逃出去问个清楚。他们打算找村里的小孩合作,医院附近都有人在巡逻,我们要小心点。那个家伙今天不让我喊他狂躁症了,让我叫他的名字肖北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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