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子看着自家小姐,十分畏惧地,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而受了刺激的左柔云一脸不信,她疯了一样地念着:“不会,不会,他怎么会知道,月安,都是你——”她挥手就给月安一个巴掌,扇得月安倒在地上,月安哭着辩驳:“小姐,我没有。”
月柔也扶住了月安,“小姐,月安和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此番行事更是隐秘,不过再隐秘,咱们也是在月迷谷中啊。”
左柔云闻言,忽而醒悟了一样,有些疯狂地推到了面前的茶盏,她本来就是个多想的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怎么能不明白,她是被谁利用了一把,而薛素鸣对她的行为如此冷情,又怎么能让她不崩溃呢。
“薛素鸣,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吗?”她伏在案上哭了出来。可悲的是,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是用什么都换不回来的,比若说她的良心,习惯了黑心肠的人,又怎么可能像白莲花一样无邪,而碰巧的是,薛素鸣最厌恶的便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女子。
之之将房间锁了起来,她不吃不喝的,让两个哑女都很是担心又无奈,好几次想要破门而入。
春信摇了摇头,然后拍了一下觅雪,比划了几个手势,觅雪犹豫地比划着回复。然后两人都决定了,去找谷主,让谷主来解决。不然真的让谷主心尖尖上的人出了事,便是剥了她们俩的皮子都是于事无补的。
春信匆匆地赶到药庐,正在替病人看诊的薛素鸣看见她时,皱了皱眉头,然后对身边陪侍的人说了几句话,让他接着,才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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