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更加亲密与她,更加依赖与她,除了那些必须处理的事务,必须要做的药人试验,他寸步不曾离开她的左右,像是一条蛇般紧紧地缠着之之,几乎让她难以呼吸,没有了一点自由。
而在月迷谷中,他们的婚事也像是板上钉钉。自从薛素鸣瞎了一双眼睛以后,那些流言蜚语竟然也慢慢消失了,谷中竟然有了些声音,说是他们很般配。
之之冷笑,般配,可能他会心死得更快。
当万物凋零之时,初冬已至,寒梅发了几枝,微澜湖上的湖水已经结了浅浅的冰层。
琴声铮铮,悠悠地应着窗外的风雪。
她卧倒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琴声,比起过去那些技艺高超的琴曲,现在他的琴声里蕴含了太多的情意,分外地让人讨厌。
“哥哥,没有了一双眼睛,还习惯吗?”她的手指轻轻地穿过他的手,寒凉地点在那白绫上,丝丝的感觉仿佛透过白绫传给眼睛所属的神经,白衣青年指尖跃过一声破的响声,他抿着嘴,手指离开了琴,一只手覆住了她捣乱的小手。
她的声音带着些怜惜,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这些日子以来,她作天作地,他每一次都满足了她。她甚至不允许他主动亲近他,否则就发脾气,他也都默许了。
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他想,他总有耐心的,时间长了,他仿佛也习惯了,她喜怒无常,可是她笑的时候,她怒的时候,姿态不一,都伴着她的声音,她昔日的印象映在了心中。看不见的时候,其他的四感敏锐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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