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过你。可父皇这事,你心底清楚,谁敢提谁便是死。若是哪个有心人知道了,在父皇面前告上一状,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日后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以后一个字也别让我听着。
躺在树上一声不吭的燕挽亭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飘飘的飘进了李凤游耳朵了。
李凤游听了燕挽亭的话,唇抿的更紧了。她微微低下了头,神色间有几分自责。
她的确是口无遮拦了,殿下说的不错。
她一向自律谨慎,今日竟这般随意开口,着实让她自己也有些讶然。
这些,可是连殿下都不敢随意说出的话啊。
罢了罢了,瞧你那死样子,我不让你起身你就想跪到死吗,起来吧。
燕挽亭在树上翻了好几回,才憋不住的又坐了起来,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树下那倔的让她头疼的人。
殿下今日可是不悦,可是有人恼怒了殿下。
李凤游还是不肯起来,只是她抬了头,额角的汗顺着苍白的面上滑了下来,她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怎的,你又瞧出来了。
燕挽亭有些无奈的垂下眉目。
这宫中,最了解她的人,就是凤游。她只要皱皱眉头,凤游就知道她再想什么。
今日宫中谁能瞧出她不快了,就是大哥今日来找她,也未曾发现她有何不妥。
殿下若是想说给凤游听...
李凤游仰着头,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天上的几颗散落微弱的星光,倒像是在闪着泪光一般。
我不说与你听,还能给谁听。今日那夏秋潋,那姜国女子,竟觉得本宫与她交好,是别有用心。
燕挽亭冷哼一声,伸手一拍身下的树干,神色间有几分羞恼。
可殿下,可不是别有用心吗。
李凤游可不给燕挽亭面子,冷冷淡淡的开了口。
你...
燕挽亭词穷了,她冷冷的瞥着树下的李凤游,又哼了一声,一双凤眼藏着几分恼怒,好一会后,才伸手作枕躺在树上,轻飘飘的冷声飞到李凤游耳中。
跪着吧你,跪到天亮。
殿下是怕,她试探出殿下的心思了吗。
良久之后,李凤游终于垂着下头,轻声开口。
燕挽亭睁开了眼,眸子中带着冷意,抬头仰着身前的梨树枝叶。
怕是,她已经怀疑了。
第22章 血色!
姜国新来的姓夏的女子甚是得宠。
不过两日,燕皇就给她封妃了,号献。赐给她的寝宫,是前皇后还未封后时居住的景翎宫。
圣旨一出,莫说后宫嫔妃,就是满朝文武,皆是震惊。
燕宫的女人们都知道,燕皇心底的女人从来就只有一个,那便是舒栗皇后。
燕皇膝下子嗣单薄,唯有一个皇子一公主,皇子燕长陵,公主燕挽亭皆是皇后所出。
舒栗皇后在世时,燕皇独宠她一人,甚少去其他嫔妃殿中,平日处理完朝政之事,只要有闲暇便去皇后宫中。饮茶对弈,执手赏月甚是恩爱。
只是皇子长到八岁,公主五岁时,舒栗皇后却突然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