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挽亭唇角带笑的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杯,晃了晃,盯着那在了辞身后探头探脑的福安。
不能砍不能砍,我可是师父的心肝宝贝,若是殿下砍了,师父可要恼你。
福安扁了扁嘴,瞧见了燕挽亭面上的笑意便收敛了,她鼓着脸松开了了辞,却还躲在了辞身后,示威似的对着燕挽亭昂起下巴,用鼻孔对着燕挽亭。
师叔,您这条尾巴还会说话,看来是成精了。
燕挽亭打趣着。
师父,殿下在这里做什么。
福安理也不理燕挽亭,仰着头抓着了辞的衣角对着她撒娇。
这皇宫,还没有本宫不能去的地方。
燕挽亭眯着眼,戏谑的看着福安。
哼,我又没有问殿下你。
福安今日的胆子大的很,又有了辞在,更是壮了胆,对着燕挽亭也敢怼。
燕挽亭挑眉,哼了一身,放下茶杯也不与福安计较。
去前院帮李太医配药去,为师与殿下有要事要谈。
了辞摸了摸那一脸傲娇挑衅的福安,眼神略带责备,抚在她脸上的手微微用力一捏。
下回若是再敢对殿下这般无礼,为师就打你的屁股。
师父!!!!
福安听到了辞要支开她本就不高兴,又被了辞一捏,还被警告,更加不满了,双眼瞪的跟铜铃一般大。
嗯?
了辞挑眉,捏着福安的脸皮,又加了几分力道。
讨厌师父。
福安气鼓鼓的瞪了一旁看戏的燕挽亭一眼,又委屈的看着了辞,跺了跺脚,哼唧唧的小跑出去了。
看来师叔今日又要哄好久了。
燕挽亭在一旁轻飘飘的笑道。
你就莫要幸灾乐祸了,福安她啊,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了辞苦笑着摇了摇头,将门关上了。
师叔就是太宠她了,若是让我来管教她,不听话就揍上一顿,保管几日就成了大人。
燕挽亭笑着摇摇头。
师叔对福安太过宠溺了,哪里是管教徒弟,活脱脱的像养了个长不大的小女儿。
你可是想知道,献妃娘娘的伤势。
了辞轻笑着坐在燕挽亭对面,伸手摸了摸茶壶。
燕挽亭面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她低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手边的茶杯。
了辞看着一言不发的燕挽亭,无奈的叹了口气,实话实说了。
她肩上的伤过几日就能好,不过好的是外伤。她身子本就弱,又受此重伤,我也早就同你说过,只怕她如今就如同陈妃娘娘一般了。
她与表姨娘自是不同的,表姨娘自幼身子就不好。
燕挽亭紧紧抿着唇,扭开了头。
我知你恨她,可你心中又有她。我只是将最坏的情形告知你,你心中有底,日后莫要后悔便是。
了辞知道燕挽亭对夏秋潋的复杂感情,一边在意,又一边恨之入骨。
她无法劝解,也无从劝解,解铃还须系铃人,燕挽亭与夏秋潋之间的事,本就该让她们自己解决,旁人插不了手。
但是就如同她所说,她不想燕挽亭日后会后悔。
燕挽亭低着头,面色冷淡麻木,让人不知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75章 原罪!
了辞突然转了话题,望着燕挽亭认真问道。
你还在派人在半途寻那姜国二皇子。
燕挽亭点点头,不过她似乎有些不悦,眉头紧皱,
嗯。奇怪的是,一路跟着他的暗卫半路跟丢了,之后便是寻遍了通向燕飞城的官路水路,都再未见过他的踪迹。
了辞叹了口气,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