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去的?”
这柔弱中带着颤抖的声音是谁的!到底是谁的!他压根不想说话,所以绝逼不是他的!
无论经历多少次,邵雨琪都坚信自己绝对无法淡定的面对惨淡的事情,无论是对这张根本不听话的嘴巴,还是这把轻飘飘柔弱弱的嗓音。
“红苕姐她……”小丫头低声啜泣起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竟、竟然……一头磕死在了柱子上,表、表少爷已经命人拖出去好生安葬了。”
对比小丫头的悲伤害怕,邵雨琪的毫无反应格外扎眼,反正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耗费精力按照剧情发展摆表情的是猪。
说实话,他对这个剧情发展很费解啊,谁来给他一个完整的人物设定,让他搞清楚眼前这个熊孩子到底在说啥?如果真像地府第一研究室宣布的那样,梦是人心底的潜意识在作祟,难道他的潜意识就是想跑去当大户人家的丫鬟,在顺便演演狗血泼天的话本剧情?
别逼着他呵呵一脸啊喂!
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身体却按照剧情发展自发动作着。
这只是场梦。
邵雨琪再次在心底默念,木然旁观“自己”失魂般的在长长的游廊里游荡,尽管这个“自己”刺眼的姿容秀美,纤细无力。
再往前一点,他不禁默念,再一步,对,就是这里。
当他看到“自己”走到左数第四个窗口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深深吁了一口气,这场古怪的梦终于又要结束了。
霎时间,天旋地转。
猛地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邵雨琪在看清这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卧房后,也不管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他确认般的望向自己的左边,依着他睡的女孩仍沉浸在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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