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蜡烛香的品质都不好,什么掌勺小哥整天冷着脸,姿色远不如您老人家,什么那个色老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联合辛巳那个叛徒对自己进行精神攻击……哭的那叫一个草木含悲,天地变色。
“咳!”
看柳无常一时半会没有停下的意思,荀掌柜只好用咳嗽提醒了一声,可惜声音太小,完全没有引起当事人的注意。
“咳咳!”
“咳咳咳!”
直到连串的咳嗽声袭来,柳某人才从沉浸中回归神来,满心疑惑的看向咳嗽不断的荀掌柜。
莫非旱魃也会感染风寒不成?
荀掌柜面无表情的使了一个眼色。
后知后觉的柳某人一扭头,正好看到下巴快惊到地上的红苕,以及,冷着脸、姿色还远不如荀掌柜的掌勺小哥。
不知不觉就丢了大人的柳小姐迅速起身,整理衣物、擦干眼泪、安然入座一气呵成,仿佛刚才那个抱着别人大腿哭诉的场面从未发生过。
“我还以为红苕你们回家去了呢,没想到竟然在荀掌柜这里做客。”坐姿仪态端方的柳小姐掩口而笑,看的对面两个被强行请来做客的人嘴角抽搐。
红苕很心痛,非常心痛。
作为柳府大小姐身边的一等丫头,她从小就被夫人和嬷嬷耳提面命,比如要好好服侍小姐,要严格制止小姐有任何不当行为,对外部心怀不轨的人要严防死守,对会教坏小姐的坏胚子要及时排除等等。她红苕自以为对这些吩咐,虽说没有做到十成十,起码也达到了□□分的程度,可是刚刚小姐的一系列行为简直就是直接对她胡了几十个巴掌,让她脸皮通红生疼,短短几息时间,却像是对她一生努力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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