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右脚踏住另一根稍低的木梁,右脚踩地,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他的右边卧着喘着粗气的包子铺老板,此刻的老板已不复往日的红光满面,胸膛激烈的起伏着,褶子密布的脸看上去至少老了十岁,而他右边则躺着昏迷的萧玦,脸色惨白到透明,不用靠近就能感觉到他生机极度微弱,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舍弃这副脆弱的驱壳,成为黄泉路的钉子户。
柳厌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
三人坐卧在一片废墟中,鉴于整条街都被天雷付之一炬,实在是分不清这堆遗留的残骸到底属于包子铺还是棺材铺,好在这条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空屋子不少却除了这两家店外再没有第三户人家。
“你来啦,”饕餮扫了她一眼,有气无力的招了招手,“老板为了防止天雷的余波伤及无辜已经精疲力尽了,旁边这个倒霉的小子被陆涅附体,挨了天雷还能留口气,也是命大。”
“我暂时吊住了他这条小命,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送回正一教。”话虽这么说,可他脸上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荀慕寒呢?”柳厌离打量着四周,却怎么也没找到熟悉的身影。
“噗嗤,”饕餮竟然笑了出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喊老荀的名字。”
“荀慕寒呢?”她又重复了一遍。
“不知道,”还是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天,又双手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样子,“我可没有胆子去近看他和他那个好师兄谁胜谁负,反正成功了就在天上,失败了就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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