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看着那两道渐渐分离的法印,他明明会开心,可此刻他怎么都笑不出来。
他重重拍了拍桌,“闻时舟,你想清楚,不要后悔!”
闻时舟莞尔:“不后悔。”
片刻两道法印彻底分离,碧色印记冲撞似的砸进魇兽的胸口,他脸色霎时一白,唇畔溢出一丝血。
闻时舟也好不了哪里去,他没有解除契约的反噬,却因为生命迅速流逝,而变得苍老,眨眼间变成了一个眉发皆白,皱纹如同丘壑般的耄耋老翁。
他慢吞吞地拿出能恢复青春的驻颜丹,颤颤巍巍的递向自己唇边,不料手抖的厉害,一个小小的动作,艰难得犹如登万丈山头。
魇兽已调息得差不多,瞟见他哆哆嗦嗦,丹药还没吃进去,抬手给他拍进口中,道:“闻时舟,你何必呢,虽然我想解除契约,但你也无需如此,生灵皆自私,我又不会怪你。”
闻时舟恢复原貌,看了看修长干净的双手,静静道:“你可否陪我去做一件事?”
魇兽虽解了契,心中却五味杂陈,“何事?——我陪你去。”
闻时舟道:“你需保密,不可告诉任何人。”
见他说的神神秘秘,魇兽微微迟疑,闻时舟……闻时舟便是自戕,也不会害他人。
“我答应你。”
闻时舟安下心,眼神清亮:“我要去引渡魔种。”
魇兽震惊地往后倒,险些滑到在地,他稳住身形,不敢置信:“闻时舟,你疯了!”
“总归,”他神色平静,眼中透着无可奈何,“我会死,顺着自己的心意去死,也没有什么遗憾。”
“你说什么胡话?”魇兽握紧拳头,不由红了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忘了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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