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样对我说道。
和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我对家长替我做出的决定并不感冒,但又不得不去执行。
甚至这次母亲和我同行,她居然天真地妄想着自己的女儿只需要恬静可人的外貌就能勾住一个事业上升期的成功男子,进而资助我大学毕业立刻结婚生子,从此专职家庭主妇一辈子相夫教子高枕无忧。
我知道,她这样的观点和她那难以启齿的婚姻经历有关——或许母亲也希望把我培养成和她一样妖艳惑人的狐狸精,然后迷了大款的眼睛吧。
至少现在看来她是这样准备的。
她甚至特意为我和她自己都挑选了一件旗袍,认为「这是小贵妇的精巧打扮」。
天啊,我们家是能养出贵妇的环境么?毫无疑问地,我和母亲都成为了地铁上众人的焦点。
妈妈穿的是一件紫色金边旗袍,而我则穿了浅绿色,同样是云纹凋饰,甚至在小腹这里还有两条奇怪的凋纹装点。
妈妈告诉我这叫做「忍冬纹」,是一种非常美丽的设计,我则不置可否,无论多么好看的设计,放在这样的部位,总会让人浮想联翩的。
更何况,母亲挑选的这两件旗袍都太紧了些:我们母女俩的胸部都被完整地凸显出来了,而妈妈那一件的开衩几乎到了腰部,怎么看都感觉不太正常。
她丰满的双乳和臀部都被勾勒得特别完美,双腿和宽大臀围组成的梨形身材也很标致。
通过她的身形我也大概能想象出
我此刻的身姿。
若是地铁的人群中有那么几个变态色狼的话,我和母亲难保不会成为他们下手的目标。
我略带惊慌地左右环视,和几个人的目光都撞上了,他们都略带有些许的贪欲,甚至有人已经透露出了几分垂涎,这让我感到颇有些不自在。
好在地铁很快就到站了,我拉着妈妈匆匆离开了车厢。
相亲的地点选在了一处街角的咖啡馆,说实在的我总觉得母亲在这方面的臆想过于严重了。
她甚至特意挑选了坐落在一处景点周遭的地方。
小桥流水,竹筏浮动。
看上去都是那么雅致,代价就是我和妈妈都要蹬着7cm的高跟鞋走坑坑洼洼的石板路。
妈妈告诉我,今天的相亲对象叫李岳,也就是日后我必须绝对服从的主人。
当时他的身份是妈妈一位闺蜜的侄子,至少在母亲口中是这样。
那时我在想,今天的相亲又蒙上了一层「包办婚姻」
的既视感。
我暗自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我们在咖啡馆的二楼见了面,男方倒也确如母亲说的那样,一副公子哥的气派。
他很有钱,豪爽地为我点了店里最贵的糕点和咖啡。
我只是静静吃着东西,努力依照妈妈告诫我的那样展现出一副贤淑端庄的姿态。
素来物质的妈妈果然对他印象不错。
和他相谈甚欢,我则只是偶尔应和一两声,彷佛这次相亲的主角不是自己似的。
不过也好,他越少关注我,这次相亲成功的几率就越低。
事后回想起妈妈那副殷切的姿态时,我总是感觉懊悔万分,自己为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信任着所谓的亲人,任其一步步将我扯向深渊……「令嫒果真如阿姨所说,恬静可人。我这边很满意,不过看柳小姐的意思,是打算先相处一段时间再做定夺么?」
他的目光转向我,我顿觉那不是一种饱含深情的目光,实际上,和我在地铁中看到的那种,放肆的垂涎的眼神别无二致。
我不自然地调整了下身体,试图将自己被旗袍凸显出来的胸部稍稍往侧边躲闪几分。
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