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大字型,手腕和脚腕被绳子固定在床的四个角。
力哥跪在秦嫣然的双腿之间,手里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他一边用男根干着苏嫣然的骚穴,一边用蜡烛对秦嫣然滴蜡,把蜡液滴落在苏嫣然的乳房上,听着苏嫣然又疼又爽的叫声。
明宏义在伺候萌姐的时候,看见老婆秦雨柔被宣哥穿上乳胶衣,被悬吊起来。
穿着禁锢乳胶衣,被悬吊在半空中,身体与地面垂直,大腿与小腿折叠,双手被禁锢在腰部两侧。
宣哥拉开秦雨柔裆部的拉链,露出秦雨柔的骚逼,把自己的男根插入秦雨柔的骚逼中,双手抚摸秦雨柔的乳房。
秦雨柔的头上也戴着乳胶头套,看不见,做不了动作,也发不出声音,就这样任人摆布。
几个小时过去了,屋子里所有男人都喷射了好几次精液,所有女人都喷射出了更多高潮之水。
夜晚,四个男奴和四个女奴,被关在狗笼里休息,等第二天早上,主人们恢复精力后,再继续享用奴隶们的身体。
房间里有四个狗笼,每两个人(一男一女)被关在一个狗笼中。
同一个狗笼中的男女,并不是夫妻。
他们都看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和其他男人或者女人关在一个笼子发骚,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每一个狗笼,仿佛都闪着绿光。
6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醒了。
四个男主人和四个女主人在床上睡醒了。
四个男奴和四个女奴在狗笼中睡醒了。
半个小时后,四个男主人并排躺在大床上,四个女奴坐在了男主人们的鸡巴上。
许纯儿穿着黑色乳胶衣,只是乳胶在她胸部的地位有两个洞,露出她一对大奶子,在她裤裆的部位也有个洞,露出她整个阴部。
许纯儿坐在辉哥的裆部,用自己的阴道吃进辉哥的阴茎。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辉哥,解开裤子拉链,皮鞋也没有脱,就躺在床上享受起来。
许纯儿自己动了起来,主动做着活塞运动,辉哥的鸡巴没有动,却在她的骚穴里不停地,一进一出。
在她动作的时候,身上佩戴的乳环和阴蒂环上的铃铛,不停地晃来晃去。
她戴着口撑的嘴里,不停流出下贱的口水。她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骚水,打湿了辉哥的生殖器和大腿。
其他的女人也分别穿着红色、绿色、白色的乳胶衣,跟许纯儿做着一样的动作。
而她们的老公,被关在笼子里,欣赏她们主动给其他男人服务的过程。
美女们流着口水,甩奶子,甩铃铛,流骚水的过程,让绿帽老公们,看得鸡巴梆硬,兴奋无比。
女主人们打开笼子,对男奴们说:“你们发什么呆,过来伺候我们!”
“是,贱公狗遵命!”绿帽男人们,兴奋地朝着女主人们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