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红,声音发颤。羞耻充斥着他的大脑,左手终于忍不住想要推开那只在身下作怪的手,却没有丝毫力气停止对方的动作,推也推不开,只能虚虚地搭在女孩的手腕上,看起来反倒是像主动抓住别人手腕来迎合他身下的动作似的。
女孩无视了程路嗫嚅的抗议,三根手指捏起内裤上沿露出半个头的粉色性器,突然毫不留情地圈住过长的包皮猛地往下一扯。
“啊!呜......不......!!”
太痛了!
程路登时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失去了知觉,刚刚泛起的情潮倏地下去几分。从未受到如此粗暴对待的龟头从玉米皮似的包皮中褪去包裹,圆润的桃子状龟头从包衣里挤露出来,光溜溜的顶端变成明艳的桃粉色,中间嵌着的小孔还在一翕一张地吐着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顺着肿胀的性器流到握着它的那只手上,流过微微抽搐的会阴,流到身下的椅子上。
“怎么了?”
讲台上的老师正背过身讲着课,被这一声猝不及防的哼咽打断,疑惑地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程路瞬间腰板挺直,脸上挂上一幅强装的好学生笑容,忍着身下的泥泞和性器上偏偏要跟他作对似的浅浅的律动,
“没......没什么,老师,就是、就是我刚刚撞到脚了,已经没事了......”
老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听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转过头继续接着讲课。
程路不禁舒了一口气,还好没被老师发现,不然......他脸色发白,不敢细想下去。
但下身那只手好像不会看场合似的,动作不停地用手指和掌心配合,上下缓缓揉搓着茎柱。原本小香肠样的的性器在揉弄下竟涨大了一倍,在空气中摇晃着,微微弹动,像在是不知羞耻地祈求更多的抚慰。
程路像是在大海中漂流的一只小舟,身下的手就是控制大海掀起波澜的浪,控制着他在一望无际的欲海中上下沉浮,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女孩玩够了茎柱,指尖抚上包皮顶端和茎身相连的一圈皮肤。原本淡粉色的皮在粗暴地撸动下已经撑开了,露出刺激过后深红的皱褶和皮肤底下浅浅充血的红色血丝。她坚硬的指甲突然进攻,强硬地伸进原本紧密连接的包皮缝隙里抠挖,刺激得让本来绵软无力的程路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呜呜......轻点......哈啊......呃恩......不要......那里......不要抠......”
程路像受惊的小鹿,眼睛猛然增大,承受不了这刺痛中微微扬起的细小情欲,在座位上艰难地来回扭动着紧窄的跨部想要逃开,却躲不开下身一步一步深入更加残忍的抠挖。他只好勉强竖起课本掩饰自己下身放浪的失态。
但身体的反映最是诚实,程路小腹一鼓一鼓地猛烈抽搐,衣服外露的全身已经隐隐泛起绯红,额角上积起细密的汗珠,被痛觉和快感凌迟的感觉就如同时在地狱和天堂。程路身体摇摇晃晃,体力已近乎透支,强打精神才能勉强直坐在座椅上。
女孩瞟了一眼已在边缘的程路,指尖直接上移,指腹重重地落在不住吐水的顶端,狠狠摩擦红肿涨大的龟头。日常被包皮保护的龟头敏感无比,从未受到如此巨大的刺激,接触到手指摩擦的瞬间,程路身子像过电一样猛地抽搐起来,竟是立刻就要高潮了。
女孩撇撇嘴,四指箍紧蓄势待发的阴茎,竖起大拇指,尖利的指甲对准顶部喷吐清液的小孔就毫不留情地狠狠刺了下去。
“啊呜!!不行......哈......呜呜......不行了......唔嗯......憋不住了......呜呜嗯嗯......”
程路好像即将开水的花洒被捏住了水管,下体涨成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