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家听到c位面色不虞的大佬发话:“都他妈滚,一个个在这放屁是要比赛谁放的臭放的响吗?要不要老子给你们发个奖状开个表彰大会啊!”
众人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反而如释重负,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鱼贯而出,快乐的滚了。只留下王子毅一人轻靠在皮座沙发上闭眼小憩。等到最后一个人溜走,并谨慎的关上门,王子毅这才放出压抑的呻吟。
这是怎么了?
王子毅有些头晕。虽然他是喝了几杯酒,可他自己是清楚自己酒量的。酒缸里泡大的人,怎么可能几杯就倒?何况,他不仅仅是头晕,甚至开始全身发热,四肢仿佛被抽去骨头一样无力,下身难以言喻的位置还有些奇怪的反应。为了不让别人察觉自己的异样,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人赶走了。
王子毅不是傻子,他也是在感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明白自己中了别人的套。所以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赶走是最明智的选择。那么下药的人是谁呢?是爸妈生意场上的对手,还是之前惹过的路人甲乙丙?对他下药的人有什么意图?他很想理智的思考清楚这些问题,可大脑逐渐混乱,那药似乎无比猛烈,几个呼吸间就让他完全瘫软在沙发上。
一把火从他的心脏开始爆炸,火舌迅速将血液烧到沸腾,通过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血管蔓延到全身。他感觉自己被绑在火里焚烧,喉咙干到冒烟,脑子一抽一抽的疼。他想找点什么冰凉的东西缓解一些,可瘫软的四肢背叛了他,压根不听使唤。他缓慢挣扎着,慢慢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难耐的闷哼,又被死死紧闭的嘴巴吞回去。最终只是狼狈的狠狠摔在地上,手机也被摔到一边。他想打电话求救,可怎么也够不到不远处的手机。于是他只能放弃,将坨红的脸蛋贴在有些凉的地板上,于是脸颊上的肉被挤在一起,莫名有些婴儿肥一般的可爱。
张多多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这一幕。桀骜不驯的毒舌竹马像是被 大雨淋湿的小狗,湿漉漉的蜷缩在地板上,周围是乱糟糟的啤酒瓶子和烟头。他浑然不觉身边的杂乱,被迫看起来肥嘟嘟的小脸透着些别样的粉红,嘴巴紧紧绷着,脑门上一排细密的汗......
艹,真他娘的可爱。
就像突然回到小时候,王子毅刚拔了颗智齿,半边脸肿的像只小仓鼠,因为疼痛整张漂亮脸蛋都皱巴巴的,甚至因为合不拢嘴角流出些口水。就算是这样,王子毅小朋友还是凶巴巴的抢走张多多的书包:“丑八怪,是不是你跟我爸说我逃课去踢足球的!是不是你跟他说我数学考了零分的!”
张多多记得很清楚,因为她没有像别的小孩一样被吓哭,反而伸手迅速戳向王子毅还在抽疼肿胀的脸。然后成功把凶神恶煞的小霸王搞哭了。
想起往事,张多多有些忍俊不禁,方才紧张的心情也平复下来。她非常清楚系统给的药有多么强悍,更了解有了王子毅的命令,不会有几个不怕死的愣头青这个时间段闯进包间招不痛快。所以她只是推门而入,反手将门扣住,并不曾落锁。
这些动作都被脸蛋贴在地板上的王子毅看到,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几乎是立刻炸毛一样对张多多怒目而视:“是你!”就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尾,他混混沌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张多多!你他吗有毛病吧!”
张多多才不怕他,毕竟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而且,药物作用使他在被肏熟之前,只能拥有无比清醒的脑子和柔弱无力的四肢。张多多自觉自己还是比较有人性化的,尤其是对一个上一次能拿五千块大洋的ATM机,她非常包容且随和。于是她乖巧的蹲了下来,伸出手给把王子毅脑门上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别到耳后,轻柔说道:“我是有病,什么病?为你得的相思病。”
人间油物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