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所以睡得也并不是很踏实。
张多多这么一折腾,他也悠悠转醒。
但很快,他就后悔让自己醒来了。
换句话说,王子卿甚至想着干脆时间直接倒退二十载,他不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了!
还在沉溺于自己的悲伤之中的张多多,没有察觉到被她搂着腰埋胸的王子卿呼吸错乱了一下。
王子卿绷着脑子里的一根线,混乱不堪的大脑飞速运作,很快就想起来事情的全部经过。
他咬牙切齿的闭上眼睛,极为克制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稍微动了动快要散架的身体,就已经知道自己现在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了。
后穴几乎是最糟糕的地方,不但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红肿刺痛,且被灌了太多“不合时宜”的液体,而变得非常瘙痒,随着他下意识的缩紧括约肌,还时不时有无比粘稠的不明液体慢慢被排出。
感受到这里的时候,王子卿的半张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除了后穴最惨,他还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十分难受,不但胀痛的厉害,还能感受到有些凝固了的暧昧痕迹黏着在上面。他只要稍稍一低头,就能够看见,在张多多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子旁边,他的右胸乳晕上,还留下了一个明晃晃的牙印。
王子卿:我&……#%……¥……(一段脏话)
至于其他,王子卿能感受到他身上四处的异常,实在是没脸再一一描述了。
至于造成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张多多,正心安理得的埋在他的怀里抽抽噎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胸口上抹。
王子卿:拳头硬了!
王子卿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抬手揪住张多多的半拉耳朵,使出全身仅剩的力气,把张多多从他怀里扯了出来:“张多多!”
这声怒吼一出口,才是让人吓了一跳的沙哑微弱。
啊对哦,他昨天晚上可是又哭又喊又求饶,嗓子早就哑的不能再哑了。
被拽出来的张多多顾不上耳朵上细细密密的痛感,本就不灵光的小脑袋瓜子拼命思考,想着自己要怎么表现才能争取宽大处理,又想着自己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和美人哥哥春宵一度。
同时,她最惦记的还是昨天那一场疯狂的性爱,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少金币和技能点,以及有没有爆出什么更加新鲜,更加高效的道具。
说白了,张多多这个没心没肺的,压根就没想着浑身不舒服的美人哥哥王子卿。她满脑子想的全是她的小钱钱,还有她的还债大业!
王子卿:……遇人不淑!
即便不够用的脑子飞速转动,张多多的求生本能还是很快的做出了反应。
她先是把美人哥哥揪着她耳朵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语气十分夸张肉麻的说:“哎呦老板,您金尊玉贵的怎么能亲自动手揪我的耳朵呢?这活您说一声,我自己揪我自己!”
“手累不累啊,我的耳朵没有弄伤您帅气俊美的手手吧?来来来,我给您吹吹~”
王子卿被她十分狗腿子的样子弄无语了,甚至于感到一阵恶寒,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从张多多的爪子中抽出来,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滚蛋。
倒是再没有要去动手拧张多多耳朵的意思。
逃脱了钳制,张多多十分迅速的拉开自己和美人哥哥的距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就从床上翻了下去,慌忙站定:“别生气别生气,这不滚着呢嘛!”
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真正的猛一是不会跟自己的老婆大人斤斤计较的。再说这种事情上面肯定是她站足了便宜,不但爽了,还拿到了钱,那这个时候她要是还得了便宜卖乖,就太说不过去了!
再说如果真不把人哄好,从长远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