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被无限放大,直直的窜进脑海之中,冰的路晓一阵激灵,叫他不自觉泄露一丝喘息。
手指向下,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如花朵般娇嫩明艳的唇瓣上,指腹轻轻用力揉捻。都不用女孩儿使劲儿,路晓就已经丢盔弃甲。
他胸膛大幅度起伏不定,灼热的气息自鼻间喷洒而出,原本锋利整齐的牙齿就好像突然没了攻击力,软的不需要用力撬,就自己打开。
路晓察觉的女孩儿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嘴巴,生怕牙齿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起了歹念,伤害女孩儿,于是尽力收起牙齿,只用柔软滑腻的舌头去讨好女孩儿。
张多多将两根手指伸进路大美人的口腔,见对方并不排斥,反而小心翼翼的舔舐讨好,顿时心里一阵舒爽。
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爱可言,不断戳刺男人敏感的上颚,甚至探向更深处……
男人比手指深喉,想来是极其难受的,生理性眼泪很快浸湿黑色的眼罩,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明显,所以女孩儿根本没有因此停下对路大美人的讨伐。
半晌,手指取出。
“咳咳……咳咳……”
路晓止不住的咳嗽,这叫他的上半身微微翘起,却因为手腕被拘束手铐拷在床头,这个动作只是进行到了一半就被迫停止。
张多多放过对方可怜的小嘴巴,转而去抚摸其他敏感的地方。她没记错的话,路晓是很怕痒的,第一次见面,路晓就被她恶趣味的挠痒痒,在又哭又笑的窘态之中攀上高潮……
这次,她也不想放过路老师身上的每一处痒痒肉。
从系统背包中拿来一把软毛刷,张多多坐在柔软的床上,将软毛刷放在路晓的鼻尖上扫了扫,满意的看着对方一阵瑟缩,“老师……是软毛刷哦!”
路晓没忍住生理反应,打了个哆嗦,求饶,“别,我怕痒的,求你了……”
张多多调戏起美人老师来从不手软,“我当然知道老师怕痒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师就哭着告诉我了……”
“可是我就是想看老师被欺负哭的样子,不可以吗?”
路晓的脸色染上烟粉,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他又想到是自己作茧自缚,为了完成女孩儿任务要求,把自己的手脚牢牢锁住动弹不得,一时间又是害怕又是羞耻。
冷艳美人偏过头去,露出罕见的脆弱神情,虽说不是有意,却偏偏勾起人心底最狂野的施虐欲。
软毛刷先是光顾了被白色透明纱包裹住的乳尖,小巧红润的乳尖瑟缩的躲在布料之下,想要逃过一劫,偏偏白色软纱是个没用的,不但不能抵挡软毛刷的入侵,反而将敏感的乳头摩擦的更加肿胀……
“啊……别戳……好痒……嗯啊……饶了我吧……”
男人身材清瘦,在紧身女仆装的勾勒之下更显得娇艳动人,妩媚妖娆,这是一种与女孩子完全不一样的美感。你无法忽略对方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与青筋,更无法拒绝那绷起时充满力量的腹肌……
可偏偏,就是觉得他艳丽,觉得他糜烂,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技巧与天赋的名妓都无法撼动他美神的地位……
那劲瘦的腰肢,在痒意的催化下无助的摆动,时而高高挺起无力落下,时而左摇右摆,想要自救却又无法……
软毛刷玩够了敏感害羞的乳尖,又去撩拨男人的肚脐。隔着薄薄的布料,软毛刷仿佛英雄无用武之地。
就在男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软毛刷翻了个个,将纤细却坚硬的刷杆戳向男人腰间的软肉,以及无比敏感的肚脐。
“别……哈哈……好奇怪……换一种……啊恩……换一种玩法……求你了……”
路晓期期艾艾,被这不断袭来的痒意折磨的快要疯掉,半晌才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