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过我求婚戒指了……她不会不要我的。”
这回荣悦是真的震惊了。
“求……求婚戒指?”
“没想到……你还信这个。”
荣悦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太认识简阳,原来印象中那个精明能干,腹黑阴郁的男人还是个相信“求婚戒指”的痴情种?
那些打着“一生一次”幌子的求婚钻戒,都能用别人的假身份信息去办理。那些嘴上说着“我愿意”的人,都能大难临头各自飞。在这样的时代,他居然信这种承诺?
简阳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但他无法在关于张多多的事情上拥有太多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身上压着的担子,他逃避挣扎了许多年也没能逃过父亲的掌控。他的反抗仿佛只是一个笑话,最终还是会被推向无人之巅,走他爹安排好的老路。
可是他偏偏遇到一个让他冲动的人,一个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只求能天天相见,夜夜想念的人。
夜晚的风很凉,吹过野草,吹过霓虹灯,携带着整个城市的愁绪。
荣悦拍了拍简阳,“想好了,就去做吧。”
“大不了你被你老子扒皮的时候,姐给你治。”
简阳轻哼,“……别咒我,你他妈学的是法医。”
两人相视而笑,只是多了几分苦涩与忐忑。
像他们这样的人,生来就拥有旁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财富,名誉,权利,但也硬生生被夺取许多。
……
“在说什么呢,满屋子的人可就等着你俩了……”
一道雄浑苍老的声音想起,与简阳四分相似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被身后高壮保镖缓缓推行,一双眼角夹带细纹的眼睛炯炯有神,嘴角也挂着祥和的微笑。
见到简父,你便能理解什么叫真正的“笑面虎”。
荣悦是很怕自己这个伯父的,顿时收起那副流氓样,乖巧如鹌鹑,“随便……聊两句,哈……哈哈……”
简阳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脑中画面纷杂,最终只冷笑一声,双臂抱胸,后撤一步掩饰自己的紧张。
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亦是杀母仇人,是一个可以亲眼看着自己亲生儿子和发妻去死的人。
简父笑意不改,似乎没看到自家儿子那副鬼样子,“悦悦这次回国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你放心,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简叔叔……”
荣悦乖巧的走到简父身边,往大厅中心走去。简阳本想反抗,两个壮汉顿时杵在他身侧,那架势好像他要是敢有异动,立刻就会被制裁一样。
还不是他爹的授意!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打算,简阳不可抑制的开始呼吸急促,手脚冰凉,那些血腥的陈年旧事一幕幕闪现在他眼前,脑中的小恶魔不断尖叫着。
偏偏在聚光灯打下的一瞬间,简阳西装裤内阴茎上的锁精环……动了!
“嗯……”
冷汗顿时打湿他前额的碎发,叫他挺拔的身姿看上去佝偻不少。细小的低频嗡鸣被大厅之内的小提琴声掩盖,却通过柔嫩细软的腿肉实打实的传递,宛如响在他的耳朵旁边。
简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修长的大腿忍不住绞紧,手指难耐的扯住西装外套下摆,试图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厅内遮盖住自己已经轻微勃起的下体。
他快速扫视着周围过往的人流,在一众注目礼下,焦急的寻找着那个跟他开玩笑的女孩儿。
不……至少不要在现在!
他虽然已经做好被女孩儿当众作弄的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简阳却开始忍受不住的战栗。
兴奋,夹杂着细微的恐惧。
尽管他的表情管理十分出色,但简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