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
阮眠,我争取到了一个综艺名额。
阮眠,我表现不太好,但你知道我的,我一定要拿第一。你相信我吗?
阮眠,如果我一直这么进步下去,是不是能在你高考的时候回去见你了?如果到时候你见到我,会开心还是生气呢?怎样都好,但能见到你,我很高兴。
阮眠,我拿到了第一。
……
阮眠,最近……挺辛苦的。
你过的好吗?
只看一眼确认就够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回的官湖,最后都不用进学校,周枉就站在官湖中学正大门对面那个街道拐角,他还记得旁边有家教育补习机构,拐角处是一家银行。那天刮着大风,衬的学校里教学楼上挂着的红色横幅更加显眼。
长长一排祝贺词,“阮眠”二字立于高楼之间,被大风吹得下一秒就要扶摇直上九万里。
当时是什么心情?高兴啊,几年没这么高兴过了。苦逼见不到光的日子,终于熬出头了,是这么为她高兴来着。只是周枉看着横幅发了很久的呆,眼睛被风吹得又酸又涩,远处太阳快要落山,一天又快要结束了。他垂下眸子,踏上当晚回上海的火车。
不是没想过忘记,在他被经纪公司消耗到无止境,官司打得一团糟的时候看不到前路的时候。那时他越跌越狠,而阮眠已经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他们不是一条路啊,怎么配得上她?
但没办法。
太难忘,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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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区住了一晚,第二天回去看望奶奶。
周枉是这么答应阮眠的,所以从上车开始那一秒,阮眠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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